\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人必须选择一种生活,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
最新评论
日志索引
统计
统计中,请等候...
统计中,请等候...
日志
没想到北京的秋天当真那么舒服,微凉的风和清澈的蓝天。和格格巫还有P博在南锣鼓巷一家武汉老板的小店做了一晚上八卦天地与星座直到外面的雨不打算停。他们说北京很少下雨更少有这么久的雨,好吧我点子高,就像前两个月去太原能碰上毕生第一次遇见的冰雹一样。也许这就是北方?但终归北京是令我感到亲切的,似乎每次来都是这样。按格格巫的话说,北京不是一座好的城市,但她总有能抓住你的地方。
要不是第二天突然降温而我没带长袖外套,我一定能把自己的频率和密度调整到与这个城市这个季节的空气一样,然后耳朵里塞上《我的秋天》,再然后感叹一下许巍当年的落寞,再再然后感激一下当下的我的生活充满阳光。
sarah同学刚好从上海来出差,那是真正的one night in BJ,这都能被我碰上。于是我们俩还有晴子,在sarah的酒店房间泡了一整晚,就像当年三人住一个寝室一样,说些有的没的,不外乎与阅人无数的某女探讨感情观,或者听看破红尘的某女假虚无。绕不出那个十八弯,倒也还热闹开心。
今晚就离开北京了,正在XJ同学办公室上网打发时间,多亏人早早帮我买票,否则,俺就得站回去或者商务舱回去了,都受不了。
其实北京见的朋友们过两天都会在武汉再见,但人生嘛,不就是折腾,从北京折腾到武汉,虽然元素相同,但只要时间地点天气季节节目不同,就是另一番风景。这组合是排列不完的,所谓命运交织的城堡。
谢谢北京给我的美好心情。
反正就是折腾。
谢谢你的凉爽,市民在公车上让座的美德,脾气亲和的出租车司机,酸酸辣辣份量足价格不菲的酸汤鱼辣子鸡;也谢谢你的难以买票,脏乱的小街巷,臭烘烘的地下通道,满街擅长露胸的贵阳女人们,以及极其难吃但不得不吃的特受贵阳人民dj的德克士。
我终于可以离开这地方了,并且大概应该八成是不会再来了。无论你多么爽爽的。
ps,这边的女人真的很敢露。ps' ,谁叫人有资本咧。
走了!
豆瓣之类的网站一个特别功能就是根据你的搜索推测出你还会喜欢什么,比如查陈绮贞就能找到林一峰,找王若琳就能搜到小野莉莎张悬,搜罗兰巴特就能摸到卡尔维诺。这就是趣味的归类,其实挺没劲的,如果我做一个平台,就会在人搜索后推荐与之完全相反趣味的东西,这样会让整个网站成为一个幽默大王,人们只要搜一搜,看看相关结果,就能指着屏幕哈哈大笑,说声傻X庸俗或者zhuangbility啥的,然后骄傲地抱着自己的cold们尽情play去。
啥也不说了。
唱欢乐颂去。
这个人这一天算不算倒霉?
PS:
我想今天是时候给自己狠狠打气鼓劲了,因为心情真的很差很差,对未来很迷很茫,对自己很怀很疑。
“痛苦会紧随着欢乐”,我绝对赞同郑钧这句话,“可我不在乎这结果”,是么,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坐在电脑跟前,听cold play,他们新专辑我喜欢Violet Hill,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cold play,望保持。
另外,今后不能以貌以声音取人,不能因为修电脑的小老板长得像华子,声音像老孔同学,就充分信任,用小起子拨弄两下网线插槽五分钟不到就耗了我一百大洋。
非常真实。
人一旦开始功利,就不可爱了,而且这是不可逆转的,就像时间一样。
有的人一生到老都是可爱的,有的人年纪轻轻就五毒俱全。
这些天在路上,车上、人行道上、车道上小车里的人,太多的疲惫和愁眉苦脸,也太多的晦涩蒙尘在表情上。
其实谁不是背着生活如履薄冰,谁没有易伤的灵魂。
如果灵魂是脆弱的,那么我们都应该有颗坚强的心。
很久以来,我一人走在路上耳朵里塞着些乱七八糟的音乐时,总是想起《A mighty heart》片尾,Jolie牵着独自一人抚养成长的幼小儿子,走在小路上,两个背影离镜头越来越远,背景音乐就是In the manner of speaking。
今天晚上去奥场打蓝球,记得住樱园的时候,特喜欢晚上来奥场打球,尤其是会叫个打球的男生一起,可我至今也只会投篮,不会三步上篮。今天打球时碰到个只到我腰的小屁孩,这哥们儿抱个排球在篮筐下可劲儿扔,可怜的小不点。可能是看我可信,跟我比了老久投篮,一开始口风很紧啥信息也不透露,不过在我这个老奸巨猾的坏大人的套辞下,他的自然属性除了生辰八字都被我掌握了,哈哈。结果我打不动了,要走,这小哥们儿还挺舍不得,说,别走呗,再玩儿会儿吧。然后我就想是不是我早生了二十年。
明天离校,这是最后一次从学校搬家。
心里早已悲伤逆流成河。
偷了几天懒。
2号那天晚上老师们请大家吃饭,喝了不老少,没醉,甚至也不怎么晕。有几颗花生哭了,也许是因为他们在武大光景不长,只有两年。对于我这个在这所校园厮混七年的老人来说,对这样的离别场面已经很有免疫力。只是,回来坐上校车看窗外竟还是出乎意料的感伤,也不觉开始晕起来。
回到寝室很想写点什么,却还是无语。几年前,曾经告诉自己要使劲使劲记住那天的星光,告诉自己不要忘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无力的模糊了。
今天晚上,也就是刚刚从汉口回来,进了校门校车已经停了。想这也好,我还是慢慢晃回宿舍吧。这校园就是天黑了也可以无所畏惧让我穿小路的地方,没有哪里比这儿更安全。我愿意看沿路晚归的学生们手里捧个公婆饼边啃边走,留下一路油香。看教五广场的花房和路灯把那一片天空晕染成昏黄。从梅园小操场那条路去奥场,顺着跑道走半圈再从主席台边单薄的铁架子楼梯上去,抬头看一眼人文馆的大挂钟,那时正是晚十点三十五。身后的笛箫声和啪啪的篮球声越来越远,我路过院门口,大厅的灯总会开着。顺着湖滨的路下去,路上总会有成群跑步回来的小姑娘们,当然小伙子们也偶尔成群吧。晚上的风容易把人吹清醒,刚清醒就又把人吹晕了,就像醉了一样,使劲吸一口空气,肚子里的乌烟瘴气就瞬间排出去了,觉得自己无比轻盈和清静。
我还能说什么呢。
也许一生中再也不会有如此美丽的校园。

音乐